北京時間5月6日晚22：30（美東時間早10:30），沃倫·巴菲特執(zhí)掌的伯克希爾·哈撒韋公司52周年股東大會正式召開。巴菲特和查理·芒格現(xiàn)場回答了股東、記者和分析師的提問。 巴菲特：人工智能將減少就業(yè)，但對社會有好處 十年前，一名十幾歲的男孩問巴菲特，互聯(lián)網(wǎng)對伯克希爾的業(yè)務會有什么影響。 十年后，他問了同樣的問題，人工智能對伯克希爾的業(yè)務會有什么影響。 巴菲特回答道，人工智能會導致在某些領域的就業(yè)明顯減少，但這對社會有好處。 巴菲特假設說，如果一個擁有人工智能的人按一個按鈕，就能創(chuàng)建這個國家的所有產(chǎn)出，而不需要1.5億人來完成，那么世界將變得更好。然而這種情況的外部性以及意想不到的后果，將與政治有關，類似于當今貿(mào)易中的情況。 國際貿(mào)易對社會有很大的影響。一方面，國際貿(mào)易的好處有沃爾瑪?shù)囊m子價格較低等等，但是這種好處，看上去很小。另一方面，國際貿(mào)易會導致工人丟失工作，而這種痛苦，看上去很大。 因此，相比于國際貿(mào)易帶來的好處，其帶來的痛苦具有更大的政治影響。 芒格并不像巴菲特一樣擔心。他表示，生產(chǎn)率更高，社會更好，而這些所有這些變化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澳悴挥脫纳a(chǎn)率每年上漲25％”，他覺得更值得擔心的，反而是每年都不到2％的增長。 03:25芒格評價錯過投資亞馬遜：“不遺憾” 有人問，伯克希爾為什么會錯過投資亞馬遜。 巴菲特稱，他低估了亞馬遜創(chuàng)始人貝佐斯的才能，不僅僅是他的眼光，還有他的執(zhí)行力。貝佐斯能成功的概率“一點兒也不明顯”。 芒格補充稱，自己并不為錯過了這次投資機會而感到遺憾，這家公司的成功比谷歌還難預料。 他開玩笑表示，但是在這期間伯克希爾發(fā)現(xiàn)了一些其他的投資機會，“這是我們的秘密，我們不會錯過所有的機會?！? 03：24賬面價值與股價以及內(nèi)在價值 分析師提問，關于伯克希爾的賬面價值與其市場價值。 巴菲特先生曾經(jīng)告訴股東更多的關注賬面價值，而不是股價，但近年來，情況有所變化。 巴菲特表示，由于公司將以伯克希爾的收購價格，而非市場價值計價，所以賬面價值不能包含伯克希爾許多企業(yè)的全部價值。 他說，一些伯克希爾子公司的價值是該公司報表中的10倍以上。對巴菲特來說，真正重要的是伯克希爾的內(nèi)在價值。內(nèi)在價值的估值非常主觀，要考慮到對未來利率的估計等多方面，巴菲特并沒有說明這個具體數(shù)字。 同時，他認為，最容易被關注的指標是賬面價值，即使這個指標仍舊存在缺陷。 03：23巴菲特：我死后伯克希爾股價將上漲 一位股東提問稱，如果伯克希爾股價在巴菲特死后下跌，那董事會是否會進行回購。 巴菲特表示：“如果我今晚死了，伯克希爾股價明天就會上漲?！? 不過，如果股價下跌，巴菲特表示，董事會屆時決定回購股票，那是合理的。他說：“如果股價因某種原因跌至吸引人的水平上。我不認為回購股票會令人厭惡?！? 03：20芒格談巴菲特對蘋果的投資：“你要么是瘋了，要么就是在學習?！? 有人問伯克希爾對蘋果的新投資，巴菲特是否會改變他在科技投資上的立場。眾所周知，他在近50年里一直很反對投資科技公司，直到2011年投資了IBM。 巴菲特再度承認他對IBM的投資失敗了，但表示蘋果更算是一家消費品公司，雖然它“有很大的科技成分”。 就評估蘋果公司的能力而言，巴菲特稱，自己不會假裝“像對科技很感興趣的15歲孩子那么懂”，但他也許對消費者行為具有很好的判斷。 他稱：“我對科技沒有實質(zhì)的了解。” 芒格稱巴菲特在自謙。他稱，伯克希爾購買蘋果是一個非常好的跡象，“要么你（巴菲特）是瘋了，要么你是在學習”，而他相信巴菲特是通過這個投資在學習。 03：05巴菲特：接班人很可能來自伯克希爾 當被問及，3G的JorgePauloLemann能否成為伯克希爾董事會成員，甚至其下一任CEO時，巴菲特表示：“在交易方面，有可能我們將一起做更多的事，更多更大的事。” 但他表示，短期內(nèi)董事會不太可能發(fā)生變化?？紤]到他們的商業(yè)關系，將Lemann加入董事會后可能使情況變得復雜。 巴菲特否決了接班人的提議。他說：“有很大可能他的接班人將來自在伯克希爾工作過一段時間的人。”此前，他曾多次強調(diào)這一點。 巴菲特表示，接班人可能在他活著的時候就接任CEO一職。 巴菲特表示伯克希爾未來有可能支付股息 伯克希爾在最近發(fā)布的一季度財報里稱，現(xiàn)在持有價值950億美元現(xiàn)金和現(xiàn)金等價物，為該公司有史以來的紀錄新高。 巴菲特表示，當伯克希爾擁有的現(xiàn)金量超出其合理配置的能力時，公司將考慮這么做，即使是他在職的時候。他補充道，伯克希爾可能會通過額外的股票回購，甚至股息的方式來返還這些現(xiàn)金。過去，巴菲特曾表示在他退休前根本不會考慮分發(fā)股息。 不過，一個現(xiàn)實的問題是，一旦分發(fā)股息，人們會預期公司直到面臨問題時才會削減股息。但巴菲特表示：“如果我們覺得我們不太可能在合理的時間里使用所擁有的現(xiàn)金”，伯克希爾哈撒韋將研究如何返還這些現(xiàn)金。但現(xiàn)在，巴菲特很樂觀地認為，公司有能力配置這些現(xiàn)金。 他還表示：“我確信在未來十年里，我們將會遇到能讓我們大規(guī)模進行明智投資的市場”，但不知道是何時。也可能是九年以后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沒有辦法三年后和你說，（或許倒時伯克希爾將擁有1500億美元現(xiàn)金），派息是一個好決定。 03：02巴菲特贊譽TedWeschler和ToddCombs 在回答有關投資經(jīng)理TedWeschler和ToddCombs的問題時，巴菲特先生借此機會向他們表示贊賞。 巴菲特說，他們每個人都為伯克希爾管理約100億美元的投資。他表示，管理100億美元，比管理10-20億美元要困難得多。但是，他們在管理可上市交易的證券方面做得很好，“我如果去管理，賺的錢并不會比他們賺的要多”。 巴菲特補充說，Weschler和Combs先生還有其他職責。兩位投資經(jīng)理已經(jīng)為伯克希爾處理了一些交易。而有些公司向投資經(jīng)理匯報工作，而不是向巴菲特本人報告。 巴菲特說：“事實上，我的任務超出了我的能力。我們有超過900億美元的現(xiàn)金，如果你告訴我今天就把這些現(xiàn)金投資出去，我并不看好這一結果?！? 03：00巴菲特：不會因特朗普政策改變與3G合作意向 股東詢問，自2013年收購HJHeinz開始，伯克希爾與私募股權公司3G合作了多筆交易，伯克希爾是否會因政治問題，改變與3G的合作意向。目前，美國總統(tǒng)特朗普正強調(diào)在美國創(chuàng)造就業(yè)機會。 巴菲特堅定支持3G，認為這家公司在成本削減方面享有當之無愧的聲譽。巴菲特贊揚3G及其領導人說，他們所做的削減是必要的。他也重申，他不喜歡自己這樣實施削減，所以伯克希爾只購買經(jīng)營狀況良好的企業(yè)。 巴菲特在很大程度上沒有回應特朗普的政策問題。 12：28巴菲特：中國股市有時像一個賭場 當被問及中國股市波動時，巴菲特稱，中國股市有時像一個賭場。 相比于那些股市已經(jīng)存在上百年的市場，在市場發(fā)展的早期階段，人們往往更容易投機。美國曾經(jīng)也是如此。 巴菲特說：“市場有賭場的特性。這吸引了很多人，尤其是那些身邊有朋友因為股市發(fā)財?shù)娜?。相比于?jīng)歷過瘋狂投機的人，那些還沒有經(jīng)歷過股市風風雨雨的人更容易進行投機?！? 芒格說，中國股票比美國股票便宜。中國擁有光明的未來，但也會經(jīng)歷成長的煩惱。 紐交所在18世紀開始交易，而上海證券交易所于1990年開始交易。 12：21巴菲特：不認為投資可口可樂是對人類身心的傷害 提問者認為可口可樂和巴菲特投資的很多糖果公司都是對于世界的不敬，因為他們傷害了很多孩子的身心健康。 巴菲特的解釋則是：我每天都喝可樂，我覺得這并沒有什么問題，每天喝掉糖，對我的身體也沒有什么問題，我從來不認為，投資這些東西是對人類身心的傷害。 巴菲特認為自己是一個案例，也可以代表整個人群。 巴菲特說，如果你告訴我，我可以天天吃西蘭花能多活一年但是我不會選擇這個，我還是會選擇吃我自己喜歡的東西，活我自己喜歡的年份，我覺得開心才是活的久最重要的因素。 12：17巴菲特：輕資本企業(yè)是更好的選擇但很難找到 股東提問，伯克希爾是否應該堅持投資不需要輕資本的企業(yè)，而非轉(zhuǎn)向鐵路和公共事業(yè)的企業(yè)。 巴菲特說，這些輕資本是更好的選擇，但很難找到。我們很樂意更多的投資這種機會。 然后，巴菲特以美國股市上市的主要科技股為例。他沒有明確提及公司名，但這些股票包括蘋果，微軟，亞馬遜和谷歌的母公司Alphabet。 他驚訝于他們的資本水平之低?！斑@是一個非常不一樣的世界。以前這樣規(guī)模的增長和賺取大量資金需要投資”，但是現(xiàn)在根本不需要任何錢來運營，他說這有點夸張。 12：10巴菲特：減稅后伯克希爾的股東和消費者都將受益 投資者問，所有人都知道伯克希爾將從調(diào)降公司稅中收益，但是它的消費者們會不會也從減稅中收益。 巴菲特表示，會的，尤其是在受到嚴格監(jiān)管的公用事業(yè)業(yè)務上，公司省下的所有稅收都將回饋給公司的消費者。 另一方面，伯克希爾投資盈利獲得的減稅也將直接回饋給公司股東。 隨后，巴菲特和芒格重新聊起了他們最熱衷的主題，伯克希爾可以預知所有的市場周期，并準備好在任何經(jīng)濟下行時盈利。 芒格稱：“如果這個逆風真的到來，我們可能會做得更好?！? 12：03巴菲特談稅改 股東提問，投資稅收抵免提案是否會改變BNSF的運作方式。 巴菲特回答道，這取決于抵免的細節(jié)。巴菲特表示，“我們將在鐵路業(yè)務上做我們需要做的事情，使其更安全，更高效?！? 他表示，他不認為鐵路運營方式將發(fā)生很大的改革?！八粫屛覀儼l(fā)生大的改變。” 11：57關于巴菲特去世后的計劃 股東詢問，為何他建議妻子在其去世后，投資指數(shù)基金，而非購買伯克希爾股票。 巴菲特回答道，“她將擁有多于她所需要的錢”，對于希望少操心的投資者來說，這是最好的投資。并補充，他所有的伯克希爾股份都將進行慈善活動，所以他的妻子不會得到任何的股份。 巴菲特還表示，“目的并不是把她的錢翻一倍或三倍?！泵⒏駝t表示，他希望家人能夠持有伯克希爾股票，相信它表現(xiàn)將勝過標準普爾500指數(shù)。 11：50對科技和蘋果公司怎么看？ 投資者問，伯克希爾一直避免購買科技股，因為巴菲特和芒格表示他們不了解這個領域。但是2011年伯克希爾買入了IBM，在2016年又買入了蘋果公司股票。最近巴菲特改變了對IBM的看法并拋售了三分之一的持股。那么伯克希爾怎么看待對蘋果公司的投資？ 巴菲特表示，對IBM的判斷錯誤。但是蘋果和IBM是非常不同的公司，蘋果更偏向于一個生產(chǎn)消費品的公司。 他說：“這是兩種不同的分析。并不一定就是正確的，我們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得到答案。但這是兩種不同的決策?！? 此后，他和芒格表示，錯過兩次投資科技巨頭的機會：谷歌和亞馬遜。他們非常看好這兩家公司，但沒有投資。 巴菲特表示，伯克希爾是谷歌的消費者，因其投資了Geico。巴菲特很早就了解到每次客戶通過谷歌點擊進入Geico，Geico就需要付費。這交易成本很低，且具有規(guī)模效應。但他還是錯過了投資谷歌的機會。 談到亞馬遜和創(chuàng)始人貝佐斯，巴菲特和芒格都是極盡贊揚之詞，巴菲特表示，貝佐斯對亞馬遜和《華盛頓時報》的管理讓他印象深刻。 芒格表示，伯克希爾在投資沃爾瑪上也犯過錯誤，他們在2016年底拋售了大部分持有的股票。巴菲特稱，過去他們沒有預料到亞馬遜將會威脅零售產(chǎn)業(yè)。 11：48巴菲特談投資航空股 從分析師的角度，晨星的GreggWarren詢問伯克希爾對航空業(yè)的投資。 在過去一年中，伯克希爾已經(jīng)投資了美國航空公司，達美航空公司，聯(lián)合大陸航空公司和西南航空公司。 巴菲特說，與許多觀察者的分析不同，巴菲特認為其對航空公司的投資與伯克希爾的鐵路業(yè)務沒有可比性。 巴菲特形容航空行業(yè)是一個“競爭激烈的行業(yè)”，但即使如此，它并沒有以往的競爭激烈。 以座位里程計算，航空業(yè)已經(jīng)以80%或更高的運能運行了一段時間。巴菲特預計，航空業(yè)將在未來幾年繼續(xù)以此運能使用率運行。 不過，他警告稱，價格戰(zhàn)將拖累航空公司業(yè)績。 11:25巴菲特贊揚AjitJain，稱其為英雄 Jain在上世紀八十年代中期將伯克希爾的一家子公司變成了一個商業(yè)巨人，為伯克希爾創(chuàng)造了數(shù)十億美元。 一直以來，關注巴菲特的投資者都認為，這位印度出生的伯克希爾再保險執(zhí)行官將成為巴菲特下臺后伯克希爾首席執(zhí)行官的首選。到2017年5月為止，對Jain的支持和贊譽并沒有降溫。 巴菲特討論保險時，對大家說，沒有人比賈因先生為股東們賺了更多錢，即使他本人。 11：20芒格：投資See'sCandies讓他學到最多 股東向查理·芒格提問，在一生做的買賣中，他最喜歡的是哪一次。 芒格立刻表示，see’scandies是教會他最多的一次投資。 他表示：“學習、學習、一直學習。如果我們不能堅持學習，我們根本不能走到現(xiàn)在?！? 巴菲特則聊了他的一次失敗的投資經(jīng)歷：在數(shù)十年前購買了一家巴爾地摩的百貨商店。 11：15伯克希爾依然看好美國運通、富國銀行和美聯(lián)航 CNBC提問稱，伯克希爾一些大規(guī)模持倉的股票表現(xiàn)不佳，伯克希爾如何看待這些股票。美國運通與Costco結束合作、富國銷售丑聞、美聯(lián)航將亞裔乘客拖下飛機，而這些都是伯克希爾大舉持倉的股票。 巴菲特說，所有的生意都有問題。我們買入美國運通、富國銀行、美聯(lián)航或可口可樂時，并不認為它們擁有都不會發(fā)生問題，或永遠不會遇到競爭。我們買入，因為它們有很強的競爭力。 10：47自動駕駛汽車隊BNSF和汽車保險業(yè)務是一個威脅 關于BNSF鐵路和自動駕駛汽車，巴菲特表示，自動技術對BNSF和汽車保險業(yè)務Geico來說是一個威脅。不過對于自動駕駛汽車和卡車，他不是太擔憂。 他說：“我個人認為，這一定會來。我認為它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這要看情況。” 10：40富國銀行丑聞會不會在伯克希爾重演？ 第一個問題是關于富國銀行的銷售丑聞。問題是關于巴菲特是否擔憂其組織架構，類似的事可能在伯克希爾發(fā)生？ 巴菲特表示，管理層在開始發(fā)現(xiàn)問題的時候不采取行動，這是問題的一大部分。 在伯克希爾，巴菲特稱，有一條熱線讓員工回報不正當?shù)男袨椤Ｒ荒?，該熱線接到大約4000通電話。雖然大多無關痛癢，但確實幫助發(fā)現(xiàn)了一些問題。 他說：“這是一個好的系統(tǒng)，但我不認為其是完美的。如果你建立一種文化，那效果將比1000頁的指南更好?！? 10：38巴菲特盛贊JackBogle 全球許多人將巴菲特稱為股神。而巴菲特心中的英雄卻是Vanuard的創(chuàng)始人JackBogle，一個認為選股是浪費時間和金錢的人。 巴菲特說：“JackBogle為美國投資者做的事，可能比任何人都多?！? Bogle是Vanguard的創(chuàng)始人。巴菲特稱，Bogle開始提供指數(shù)基金時，華爾街上沒有人愿意幫忙。指數(shù)基金降低了投資費用，同時壓低了華爾街的利潤。而今天，指數(shù)基金為投資者帶來的回報幾乎高于任何金融產(chǎn)品。 巴菲特說：“沒有他，就沒有指數(shù)基金?！? 10：37本季度虧損對公司有利 沃倫·巴菲特表示，因為稅收方面的原因，伯克希爾哈撒韋略傾向于在本季度上報投資虧損。他稱，公司有900億美元未實現(xiàn)投資盈利，因此有很大的靈活性來決定如何上報它的投資結果。 通常，“因為稅收影響我們會寧愿上報虧損而不是收益，今年可能會再多強調(diào)一些?！? 周五，伯克希爾哈撒韋稱，受到投資收益疲軟的沖擊，今年一季度凈收益下跌27%。巴菲特表示，當前稅率為35%，未來可能公司稅率會下調(diào)，意味著今年以后虧損對我們的稅收價值將下調(diào)。這是巴菲特首次在會上提及政治相關的問題。 10：32巴菲特談保險 巴菲特重點提及了保險公司，指出今年前四個月Geico增加了近700,000投保人，相當于去年數(shù)據(jù)的兩倍。 “由于新業(yè)務在第一年帶來了巨大的損失，我們的幾個主要的競爭對手削減了新業(yè)務”，巴菲特說，這將是我們的教訓，我們要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巴菲特進一步強調(diào)，Berkshire保險業(yè)務在第一季度浮動增長了140億美元。 10：31巴菲特談伯克希爾盈虧情況 巴菲特針對上周五發(fā)布的第一季度盈虧進行了解釋。 受到投資收益減少以及公司保險承銷業(yè)務的虧損影響，公司第一季度的凈利潤減少了27%，投資收益總計2.05億美元，低于去年同期的23.8億美元，保險承銷業(yè)務本季度虧損2.67億美元，而去年同期利潤為2.13億美元，此外，2016年煤炭量下降降低了去年占伯克希爾收入的重要來源————BNSF鐵路利潤。 同時，巴菲特衡量凈值的重要指標——賬面價值——上升了3.5%，增至178,073美元每A類股。去年同期，伯克希爾的賬面價值增長率僅為1.2%。巴菲特重申了一季度結果并不代表什么，他在意的是現(xiàn)在的數(shù)據(jù)，“夢想著”未來的結果。伯克希爾的股東們很特別的一點是，他們不那么關心季度的盈虧情況。 正如巴菲特一直強調(diào)的，伯克希爾的盈利會波動，尤其是在投資業(yè)務方面，股東更應該關注它的長期收入。他說，“我在奧馬哈和股東和管理層溝通的這兩天里，沒有人提及收入問題?！? 10：17巴菲特笑話開場 巴菲特與芒格登臺。巴菲特用一個熟悉的笑話開場。“你可以區(qū)分我和芒格，因為他聽得見，我看得到。”